在这里,看见建筑的完全变化和生命力

世博会如同一座巨大的舞台,向人们展示着多元文化的魅力。建筑,文化的象征,向来是人们瞩目的艺术形式。

足迹所到之处,皆是文化的交织与碰撞

几千年间,伊比利亚人、古罗马人、西哥特人、穆斯林人、 犹太人还有基督教徒纷至沓来。这一切的一切,铸就了阿拉贡人民引以为傲的独特个性和鲜明传统。

我的生命始终与地中海紧密相连

他将粗犷的混凝土书写成优美的乐章。无论是透过富于变化的立面,还是穿过光影斑驳的走廊,都可以感受到混凝土在这位建筑师手中所产生的魅力。

以自然之形回应艺术之美

沉浸在撒丁岛内陆壮丽景观之中的几座“石屋”,让远道而来的人们“生活”其中。

工业遗产带动城市发展

建筑是历史的一部分,工业建筑亦是如此。它们不应被推倒,而是适应人们的生活,成为人们的伙伴。

重塑历史建筑

​百年校舍的更新之路

居者有其屋,人来如此,死后亦然

欧洲的墓园往往是一座城市最安宁、也最雅致的地方。它可以是公园,也可能是艺术馆。在这里,绝不会产生丝毫的恐惧,萌生的是对生命与死亡的敬重。

改造赋予历史建筑重生的希望

罗马水库Piscina Mirabilis摇身一变成为一座当代艺术博物馆。

建筑审美的背后,那些值得我们思考的东西

“美”与“丑”,对建筑师而言,从来都不是个“一言以蔽之”的论断。优异的设计并非取决于品味,而糟糕的建筑也不仅是美学上的解读。

一座通往世界的门户

从阿尔斯特的村庄到举世闻名的大都会,汉堡人用八百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以勤奋、勇气以及智慧书写了这段传奇。

好的设计永不缺席,有活力的城市永不停歇

高线公园带给人们的体验远不止他看起来的那么不一样,更在于它让人们享受走在上面,停留在上面的体验。这样的城市设施又有谁能不爱?

世界之都日耳曼尼亚

“如果德国没有输掉这场战争,我定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建筑师,就像米开朗基罗那样,而不是政治家。”

——阿道夫·希特勒

能工摹形,巧匠窃意

马塞尔·杜尚(Marcel Duchamp)曾说:“人不曾期望从零开始;他一定会以现有事物为基础,就像他的父母那样。”

汉堡的水上故事

汉堡不只是德国“通往世界的门户”,也是欧洲著名的“水上城市”,更是真正的“世界桥城”。

拆除、翻新,还是作为历史的见证警示后人

德国不少城市中,当年因为战争修建了许多碉堡。随着城市的发展,这些碉堡有着各自不同的命运,存在还是毁灭,都是一个值得思考的公共议题。

汉堡gmp建筑事务所项目合伙人访谈

福克玛 ·西弗斯先生(Volkmar Sievers)与扬·博拉斯科先生(Jan Blasko)。他们在各自的职业生涯中,以不同的方式表达出对建筑的理解和认知。

他是建筑师的儿子、孙子、丈夫以及父亲

波姆保留了作为建筑师最本质的技艺——绘画。在他的手中,炭笔成为最强有力的表达方式。

​战后重建中一个举足轻重的建筑学派

在一个更为广阔而璀璨的背景中,烘托出历史建筑的神圣与庄严。

 

弗里德里希·威廉·克雷默

超越半个世纪的传奇

Helvetica是时代的产物,它深刻影响了战后西方世界的美学发展潮流,它所代表的理性与中立,催生了平面设计乃至美学世界中的全球化趋同。

我们始终葆有对建筑的初心

借着在gmp工作的机会,我们采访了同样在gmp汉堡总部工作的八位同事,从不同的角度带你更真实地了解在gmp工作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以及在德国工作和生活的种种。

那些被遗忘的建筑

当我们流连在今日的建筑时,那些苏维埃的遗产也在诉说着它们自己的故事。

特殊时刻下的城市现状

“本来,天灾人祸是人间常事,然而一旦落到头上,人们就难以相信是真的。”

往期回顾

这一年对于全世界来说都是不平凡的一年,而对于我们更甚。结束学业之后,身份从学生转变成怀揣职业理想的建筑师,对未来充满期待。

守护信仰的小教堂

教堂是宗教的产物,但每座教堂都有着不一样的肌理、结构、呼吸。当人们在宗教节日,包括圣诞节,又哪怕是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走进教堂,都可以感受到独特的温暖和祝福。

一座城市的门户

“火车站”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或许代表着相聚的欢喜、离别的不舍、启程的激昂。它被赋予了浓厚的情感色彩,作为城市的一部分,它始终都是我们关心的话题。

运动的诗篇

“所谓建筑,就好比是遮盖住躯体的衣物,时时刻刻笼罩着我们。”

北德湖畔的童话城堡

远离工业污染和城市喧嚣,什未林(Schwerin)的一切都那么地贴近自然:阳光、森林、草原、湖区......

重拾一段过往的苏联记忆

探寻苏联现代主义时期及后苏联时代的城市规划与建筑设计。

他“拍了拍”这个世界

“摄影是我观察世界的方式,也是我学习建筑的方式。更偏爱细节,因为建筑的细节能给空间带来深远的影响。”

德国博物馆“专业户”论建筑

沃尔克·斯塔布(Volker Staab)教授目前是德国最成功的建筑师之一,他以擅长博物馆建筑设计而著称。他的设计展现了德国本土建筑师对于材料与空间的不懈追求。 

人类世下的新探索

几个世纪以来,人类成为了这个星球上最具影响力的生物,这种影响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人类的城市化是否已经超越了自然对其地质活动本身的影响。

德国最古老的“城事”

特里尔,德国最古老的城市,作为“城市”它有着超过两千年的历史。如果此前听过“特里尔”这个名字,那么多半是因为它作为马克思的故乡而闻名,不过当你真正走进它,就会发现这座中世纪古城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

Das zugegeben polemische Beispiel illustriert einerseits, wie global vernetzt der Handel mit Baumaterialien und damit schon auf dieser Ebene das Baugeschehen überhaupt ist. Andererseits lenkt es den Blick auf ein Skulptieren der Erdoberfläche, das beständiger Nebeneffekt in der Realisierung von Architektur ist

德国最古老的“城事”

特里尔,德国最古老的城市,作为“城市”它有着超过两千年的历史。如果此前听过“特里尔”这个名字,那么多半是因为它作为马克思的故乡而闻名,不过当你真正走进它,就会发现这座中世纪古城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

一个世纪前的“隐蔽角落”

一百多年前的汉堡港比今天更加繁忙,众多造船厂在易北河南岸成立。为了沟通南北两岸,人们想出了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是在易北河上面建一座桥,而另外一个方法则是从河底挖出一条隧道。那人们为什么舍弃了常规的桥梁而选择了修建隧道呢?